王二狗那张写满不屑的脸顿时就垮了。他本就是个街头地痞，最看不上这种慢悠悠、看着就装逼的货色。可方羽这话一出来，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上药？这老东西是嫌他王大师没本事，还要替他买单？门儿都没有！王二狗梗着脖子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对方羽的饭碗里：“我呸！你个要饭的玩意儿，谈什么上药？你刚才手是往我脸上一碰，就算我占你便宜了？滚你妈的，晦气！” 方羽慢悠悠地咽下嘴里那口米，也不生气，摸了摸嘴角残留的红花油味道，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食。他抬眼看了看王二狗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就那么平淡地扫过去，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嘲讽：“晦气？可能吧，毕竟我留你面子，没把你这尊‘大师’的气门子给震断。” 王二狗被噎得有点火大，他是个噪音特别大的人，脾气也火爆，就喜欢用声音盖过别人，显示自己存在感。他往前凑了两步，梗着脖子吼：“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？赔钱！我脸被你弄脏了，得赔钱！老娘舅，看在街坊邻居份上，你就给我个面子！” 周围几个打着瞌睡或者闲逛的路人被这动静惊动了，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有认得王二狗的，摇摇头，没人认得方羽。王二狗看着周围的人，心里稍稍有点底气，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。他指着方羽，继续喊：“别人不管，我王二狗跟你死磕！你别以为长得人模狗样的，就能随便欺负人！我告诉你，老子今天就要看看，你这‘高人’，到底有几斤几两！” “几斤几两？”方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低头又扒拉了两口米，这才缓缓抬头，目光扫过王二狗，又扫过周围众人。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“小孩子才做称重游戏，成年人谈的是价值。” 王二狗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，只觉得方羽又在装深奥。他气得脸都红了，抬手就要去推对方：“少废话！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！不管你值多少钱，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条街的主子！” 手刚刚抬起来，还没碰到方羽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猛地从方羽身上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