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。前脚刚被扔到后山这个连京城最破落的乞丐都比不上住处，后脚就听见那帮废物在炫耀昨晚抢了哪个乡下姑娘的令牌。呵，真是够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疼，但不够。要疼得让那些人晚上睡不着觉才行。

后山破茅屋里，陶碗砸在泥地上碎成一地。林凡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，一股中药味直冲脑门，像是把烂菜叶和死老鼠混在一起熬出来的。他眉头皱得死紧，看都没看碗里那坨黑色的东西，直接仰头灌下去。

药液滑进喉咙，烧得喉咙生疼。林凡灌完一整碗，喉咙还在冒火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手一松，陶碗重重摔在地上，碎得四分五裂。他靠在茅草屋的墙上，剧烈地喘息着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“真他娘的难喝。”林凡咂了咂嘴，苦涩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突然眼神一凝。

就在刚才，他灌药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言出法随……”
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出来。言出法随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吧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把这荒唐的想法当成了药劲上头产生的幻觉。

可就在下一秒，林凡却愣住了。

茅草屋的屋顶，原本破烂不堪，此刻却突然多了一层勉强能挡雨的茅草。原本漏风的墙壁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厚厚的泥墙，把四面漏风的地方都堵住了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他冲到屋外，发现原本光秃秃的树木上不知何时结出了几个青涩的果子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他走过去摘下一个果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咬了一口，顿时感觉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，滋润着干渴的身体。

“不是幻觉……”林凡脸色大变，心脏狂跳起来。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半个果子，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
他刚刚喝的药，竟然……真的让茅草屋变得更好了！那个荒诞的念头，竟然真的起作用了！

林凡握紧拳头，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。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碗药里，却没想到，他竟然迎来了转运！

“言出法随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要让你们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