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校服后背让林凡有点烦躁，他走出教学楼，直奔操场。正午的阳光像焊枪一样烤着大地，操场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不知疲倦的蝉在声嘶力竭地唱着。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在设计好的路线上摸了摸口袋。没问题，东西在。

他绕到操场边缘，那里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底下有个小破帐篷，这是他临时的“办公室”。林凡蹲下去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瓶，打开盖子，一股刺鼻的液体味儿就飘出来了。他漱了漱口，算是解了渴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塞进怀里。

下午还得回学校上两节课，林凡没敢耽搁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说啥好玩的事儿。林凡没在意，想都没想就钻进人群，准备抄近路进校门。

结果刚绕过教学楼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：“林凡！等等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挺胖的男生，脸上有几颗痘，正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——张伟。张伟手里还拿着手机，估计是拍到了什么。

“伟哥，啥事儿？”林凡有点不爽，谁不知道张伟好面子，没事儿招惹他干嘛。

张伟挤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……你今儿早上在干嘛？我看见你和几个社会摇的人在一块儿呢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关你屁事？我又不是去打架。”

“放屁！”张伟脖子一梗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你那破样子，去混社会？别到时候被人打坏了，还得我们帮你收尸！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学生都笑起来，有人起哄：“对啊对啊，林凡，你不去当人，去当鬼啊？”

林凡看着张伟那张肥脸，心里一阵冷笑。他直接转身就走，懒得跟这帮人废话。

“站住！”张伟突然伸手拉住他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林凡脚下一顿，直接膝盖顶在了张伟的腰眼。张伟痛呼一声，松开了手。林凡没理会他，直接跑进了教学楼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张伟捂着腰，气得直跳脚。

林凡回到教室，坐在座位上，心里有点火大。他本来只想快点回学校，不想跟这些人扯皮，结果偏被张伟撞上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，心里稍微平衡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