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校服后背让林凡有点烦躁，他走出教学楼，直奔操场。正午的阳光像焊枪一样烤着大地，操场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不知疲倦的蝉在声嘶力竭地唱着。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在设计好的路线上摸了摸口袋。没问题，东西在。

林凡蹲在操场角落的树后面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撕开，里面是一个相框，不大，边角有些磨损，但还能用。相框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有些年头了，依稀能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，一个男生，一个女生，笑得特别开心。

“小雅，生日快乐。”林凡低声念叨着，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两人的脸。他记得，这是他五岁生日时，表姐小雅送给他的礼物，那时候他还没上小学，穿着开裆裤，跟在小雅屁股后面跑来跑去。后来小雅出国了，他们几年才见一次面，每次见面，小雅都会问他忌日，让他送自己一个礼物。

“小雅，你还好吗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眼神有些复杂。这些年，他干的那些事，其实都是为了钱，为了在这个城市里混出一个人样，可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，又觉得特别空虚。而现在，他手上的这个相框，或许就是他心中最好的证明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转身走向校门口。他要去买一份礼物，给小雅的生日。他不知道小雅过得怎么样，也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生活是否满意，但他知道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他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，让她开心。

林凡走进一家小饰品店，店里的东西五花八门，从廉价的手链到精美的胸针，应有尽有。他选了一个银色的手链，上面有一小串珍珠，虽然不贵重，但他觉得小雅会喜欢。

“老板，这个多少钱？”林凡问道。 “这个啊，五十块。”老板笑呵呵地说，“年轻人，眼光不错嘛。”

林凡付了钱，将手链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，走出饰品店。他不知道小雅的生日具体是哪一天，但他打算等几天后，找个机会送给她。他相信，小雅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。

林凡走在街上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有些刺眼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，变得不那么像那个曾经的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