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车窗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炒豆子。林凡感觉自己像个沙丁鱼罐头，被塞在公交车最角落的位置，挤得动弹不得。他打了个喷嚏，感觉鼻塞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这鬼天气，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揉了揉眼睛。晚上九点多，正是下班高峰期，讨厌鬼一样的堵在路上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个程序员，每天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像个复制粘贴版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呢？还没到呢，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！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想回个信息，可看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雨点，又觉得没力气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冰凉的车窗上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，把整个车厢都照亮了。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头，嗡的一声，意识就模糊了。

等他再次睁开眼睛，雨还在下，车还在走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

“喂？这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有点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揉眼睛，结果手抬起的时候，却感觉自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。

有点沉，但又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。灯没亮，车厢里光线昏暗，但他还是勉强能看清。

那是一双什么手？好像……力道大了很多？

林凡心头一跳，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，然后用力握了握拳头。

咔咔——

一阵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他猛地一惊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没错，就是手的关节，发出的是脚踝扭伤时那种奇怪的声音！

“操！我靠！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感觉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他赶紧放下手，再次看向自己的手，这次看得更仔细了。

指甲缝里的雨水似乎被挤得更深了点？皮肤下的血管好像……也更明显了？而且，就是刚才那个感觉，手有力道多了！刚才想把车门拉开，现在估计一把就能扯开！

这不可能吧？林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掐得是生疼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