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林凡没动。他盯着车窗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昨天加班到半夜，骑电驴被雨浇透，再晕倒前好像还路遇了个什么神秘组织的人，具体干的啥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那玩意儿邪门得很。现在这情况……林凡皱眉，试着动了动右手。

右手能动了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又动了动左手。两只手都正常。他撑着车座站起来，摇了摇头，好像有点晕。公交站牌就在眼前，“人民广场站”。他记得自己家在郊区，这车开的方向不对啊。

正想着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林凡：“……” 饭点了吧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手机、钥匙……全在。奇怪，他记得自己包被雨水泡了，怎么没湿透？而且手机屏幕上还是昨晚的加班消息推送？

林凡走到前门，司机正打着哈欠。林凡伸手一拉，门开了。一股冷气混着灰尘灌进来。司机愣了一下：“小伙子，怎么不买票？” 林凡苦笑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 司机打了个哈欠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看了眼外面空荡荡的站台，嘀咕一句“雨样子，没人啊”，又倒了杯水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水，喝了一口。水是常温的。他看着司机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左手对着方向盘隔空一拍。没等司机反应过来，那辆崭新的电动公交车突然没声音了，车头灯和尾灯也同时熄灭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。这能力……够用了。他转身钻进驾驶座，从司机座位下面把车钥匙拔下来，自己发动了车。倒挡，挂挡，一气呵成。司机还在后面懵逼呢。

他开着这辆空车在街上乱窜。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很熟悉，就像上次被神秘组织追的时候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这能力，本质上是吸收能量再转化？刚才拍方向盘用的是能量冲击？那……强度呢？防御力呢？

他决定测试一下。路过一个市中心的大楼，楼顶亮着巨型LED广告屏，正在播放促销广告。林凡心念一动，右手伸出去，对着广告屏隔空一抓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块价值不菲的LED屏幕应声而裂，整块屏幕瞬间黑了一半，像被人用钝器砸过一样。林凡收回手，看着车窗外那片狼藉的玻璃，又看了看自己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