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有点昏沉，鼻腔里塞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刚被扔进泔水桶里又捞出来的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

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？

这是一个木屋，大概三十平大小，糊着草泥马粪便一样的墙皮，勉强能挡点风。屋里四面透风，床是三块木板搭的，上面铺着不知道谁留着的地毯。墙角扔着个小煤炉，上面烤着一根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东西，滋滋冒泡。

我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子碾过，尤其是右手腕，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昨晚摔的。我咧嘴咬了咬牙，爬下床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“操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
这具身体瘦弱得可怜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没什么精神，一看就是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屁孩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小手我能写作业，但绝对握不住 câble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
一个老婆子站在门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拎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几个干巴巴的野菜。她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皱着眉头打量我几眼，像是看个什么见外的玩意儿。

“你是谁？哪冒出来的野小子？”老婆子开口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“老奶奶，我……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
老婆子“哼”了一声，走到我跟前，伸手就要摸我的额头。

我赶紧往后一缩，伸手挡住。“别动我！我刚醒，浑身不自在。”我装作很虚弱的样子，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。

老婆子被我挡住，有点不耐烦。“小兔崽子，还不听话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放下篮子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我急中生智，开口喊道，“老奶奶，求你了，给我点吃的吧，我快饿死了。”

老婆子转过身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。“你这小崽子，倒是机灵。行吧，我这里就几个野菜，你将就着吃点。”

说着，她从篮子里抓了一把野菜递给我。

我接过野菜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这些野菜确实难以下咽，但总比饿死强。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这具身体是谁的？为什么我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