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盯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。暗黑世界拉扯他半个月，现在感觉像刚从坟墓里刨出来。他咽口唾沫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

“钱呢？”他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加上手机里最后的五十块钱，总共能当个泡面钱。那点黑科技，被老王喊人来“降妖除魔”的时候，他急得差点把电磁脉冲手环甩出去。

“林默，你小子搞什么鬼呢？”敲门声炸开。林默心头一紧，谁啊？这点钱连请人吃顿麻辣烫都不够。

门锁咔哒响，他手忙脚乱摸出钥匙开门。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，脑门微微凸起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王总？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林默往后退半步，感觉钱包又瘦了一圈。

胖子推了推眼镜，脸上堆着客套：“听说你那玩意儿挺厉害？我这路过，顺便来看看。”他指了指林默桌上那堆闪烁着微光的零件，“小林啊，别太年轻气盛，商业合作讲究互惠互利嘛。”

林默嘴角抽搐。他那个电磁脉冲手环，原理是参考暗黑世界里的一个低阶魔法，在咱这个世界纯属 ngh。老王以为他练邪功差点报警，现在王总又来“谈合作”？

“王总，我这……”林默想说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
“哎呀，别别别，”胖子打断他，眼神在林默桌上的零件上扫来扫去，“我看你这νήο东西有潜力，我帮你加工成品，咱们利润五五开，怎么样？”

林默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唾沫 spray 出来。五五开？他连加工费都拿不出来。可眼下这胖子，看着不像善茬，失了敬。

“这……王总您真要？”林默假装犹豫。

“自然是真的，”胖子拍胸脯，“小林啊，别看现在，以后你发达了别忘了兄弟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一笑，“其实，我还有个更厉害的伙计，他也想看看你的东西。”

林默眉头一皱。更厉害的伙计？难不成是隔壁那天天摆摊算命的神秘老乞丐？他总感觉那老乞丐眼神不对劲，每次林默路过都看着他。

“您……您那伙计是……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呵，神明大佬罢了。”胖子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敬畏，“他也想看看你这玩意儿，你要是有诚意，可以把零件给他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