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挣扎着爬起来，后脑勺一阵阵抽痛，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。他摸了摸膝盖，湿漉漉的，还黏糊糊的，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，颜色深得吓人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黏液？

“操！是踩到狗屎了还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自嘲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脑袋，想把那股恶臭甩开。这该死的头痛，搞得他脑子嗡嗡作响，连昨晚发生啥都记不清了。
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巷口，想看看这是哪儿。结果抬头一看，直接吓了一跳。天上不是白天，而是一片诡异的紫色，几颗歪歪扭扭的“星星”挂着，还散发着不祥的红光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幻觉？”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可那片紫色和红光依旧存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方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那种恶臭还在空气中飘荡着，令人作呕。

他强装镇定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弄清楚状况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：“小子，往哪走？”

老张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巷子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、戴墨镜的人，手里拿着手电筒，朝着他晃了晃。那眼神，冰冷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？”老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双手抱头，显得十分恐惧。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：“找工作的吗？我们这里缺人，看你挺‘能吃苦’的，要不要来试试？”

“缺人？什么人？怪兽清理员？”老张试探着问了一句，心里已经打起了鼓。他可没打算跟什么怪兽打交道。

那两人一听，顿时笑了起来，其中一个更是掏出一部看起来很老旧的手机，翻到一个页面：“怪兽清理员？太直接了。我们这里叫‘夜行者’，任务是处理一些‘小麻烦’，报酬……嗯，足够你活下去。”

“小麻烦”三个字让老张心里一紧，但紧接着，他看到那两人提供的报酬，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。对于他这个身无分文、身无长物的流浪汉来说，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做什么？”老张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眼神却亮了起来。他需要钱，需要食物，更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