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挣扎着爬起来，后脑勺一阵阵抽痛，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。他摸了摸膝盖，湿漉漉的，还黏糊糊的，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，颜色深得吓人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黏液？“操！是踩到狗屎了还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张皱着眉头，站直了身体，袜子湿了一半，裤腿也毁了。他环顾四周，惨不忍睹。街道上到处都是拉稀流水的痕迹，不像是雨水，倒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，把地上的砖头和水泥都染得黑乎乎的。远处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维持秩序，手里拿着喇叭喊着什么，但老张没心思听，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洗干净。

“喂！你没事吧？”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张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，年纪不大，看着挺机灵。小伙子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正抬头看着他。“我是警察，你没事吧？”

老张苦笑着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踩到狗屎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。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这气味儿，确实不像是狗屎……你从哪里来的？这场『大雨』开始的时候你也在街上吗？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就是路过，结果就被这玩意儿砸中了。我这是要干嘛去？”

小伙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警察局：“我们去那边问问，看看有没有其他人遇到这种事。刚接到报案，说有个小伙子被神秘液体盖满了全身，晕倒在路边。”

老张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湿漉漉的状态，可不妙。他赶紧跟着小伙子往警察局走。

一进门，老张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几个警察正在围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男人脸色苍白，正在剧烈地咳嗽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小伙子问老张，“是不是被这液体泼中了？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这玩意儿有毒？”

小伙子皱着眉头，拨通了电话：“张队，这里有个市民也中了这种液体，情况好像有点严重，需要马上送医院。”

老张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后脑勺的痛楚稍微减轻了一些。警察告诉他，这种黏液是某种未知的生物分泌物，接触会导致皮肤红肿、呼吸困难，严重的话甚至会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