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小餐馆的桌子边，吧台里暖气烘得人手心冒汗。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手机里孟安郭玄玉发来的微信转账记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数字那叫一个刺眼，又是几百块钱打过来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孟安郭玄玉再请一次“姑娘”。

“兔崽子…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烟灰落在烟灰缸里滋滋响，“你小子这是存心跟我作对是吧？一个月下来，我那点钱，还不够你一顿饭的。”

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餐馆里挺热闹，都是些打工的年轻人，低声聊着天，对着手机傻乐。老王自己呢，整天守着这个破餐馆，看着也心累。要不是孟父当年帮过他，他早关门不干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打开看，还是孟安郭玄玉发来的，说请了个“摆渡人”来看事。老王皱眉更厉害了，这孩子，花钱是没心没肺。摆渡人？那不是玄学里的东西吗？什么玩意儿。

他叹了口气，点了一碗牛肉面。现在这世道，想混口饭吃，真不容易。

不多时，孟安郭玄玉晃悠进了餐馆。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脖子上挂着个不知道哪里淘来的破金链子，套着手套，手指上还戴着个骷髅头的戒指，看着就扎眼。

“王叔。”孟安郭玄玉进门就打招呼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脸。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又欠钱了？”

孟安郭玄玉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：“王叔，你看吧。这事儿闹的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，手机里是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，看背影像个年轻姑娘，但脸被遮住了。照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，说这姑娘是孟安郭玄玉请的“摆渡人”。

“你小子…”老王气得喝了一口面，呛得直咳嗽，“又搞什么名堂？”

孟安郭玄玉把桌上的钱往前一推：“王叔，你看看吧。这姑娘，说孟安郭玄玉家里有口大黑锅，压着一家子。让我请你帮忙摆平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筷子扔出去。大黑锅？这是什么梗？他活了小半辈子，可从没听过这种说法。他看着孟安郭玄玉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从哪听来的鬼话？”

孟安郭玄玉嘿嘿一笑：“王叔，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