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喘着粗气追上来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看着李月如停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那小动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“月如，”他喊道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你慢点啊，我跑不动。”

李月如低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嘴微张，似乎想说什么。她抬起手，指了指前面巷子拐角那儿。“那边。”她说完，又 bam 地一下迈开了步子，头也不回。

江尘嘴角抽了抽。这倔脾气，真是跟个犟驴似的。他加快脚步，终于在拐角看到了李月如的身影。她正站在一家小面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旧书，垂着头，好像在憋着笑。

江尘走过去，顺手想把那本书拿给她，谁知手还没碰到，她猛地一甩头，书啪地掉在地上。江尘一愣，她就抬脚去踩，嘴里还小声骂骂咧咧：“讨厌鬼！别碰我的书！”

江尘：“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家伙，就爱使小性子。他弯腰把书捡起来递给她，低声说：“我帮你拿着，你慢点吃面。”

李月如接过书，小声说：“谢啦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江尘听见了。她打开菜单，指着几个菜，又指了指江尘自己，意思是让他也点。

江尘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他拿起菜单，学着她的样子随便点了两个，没一会儿，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上来了。他在对面的位置坐下，看着李月如小口小口地吃面，阳光从面馆的玻璃窗照进来，她的头发被染成淡淡的黄色，像棵结了果的小树。

“你怎么 feito（什么）一直跟着我？”李月如突然问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江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拿起筷子，夹起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就走丢了，怕你跑。”心里却想，我走丢了？我可是跟着你三条街了都！

李月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手里的筷子都掉了。“你真傻。”她说完，突然抬头看他，眼睛眨巴眨巴的，“江尘，你……你喜欢我吗？”

江尘：“！”他筷子一放下，差点把碗里的面都搅和了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喜……喜欢？你……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
李月如抿着嘴唇，不说话，但眼神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扑闪扑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