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喘着粗气追上来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看着李月如停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那小动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“月如，”他喊道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你慢点啊，我跑不动。”李月如低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嘴微张，似乎想说什么。她抬起手，指了指前面巷子拐角那儿。

“什么？”江尘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问。那天晚上在河边，他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李月如，她坐在河边发呆，月光洒在她身上，美得让人窒息。但他没敢上去，后来听人说她是哑巴，他心里就一直别扭着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她好像有话要说。

江尘跟着她的指向看去，巷子拐角果然有个人影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少女，正背对着他们，似乎在捡地上的东西。李月如跑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：“你等一下。”

蓝裙少女猛地转过身，江尘这才发现，她竟然是住在巷子对面的苏晓晓。苏晓晓的脸上带着点惊讶，但很快就被一种温和的笑容取代了。“月如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找你有点事。”李月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但苏晓晓还是努力听见了。她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，递给李月如：“走吧，我们聊。”

三人一起往回走，苏晓晓突然开口：“月如，你是不是喜欢江尘？”李月如一愣，猛地看向江尘，眼神里充满了紧张。江尘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他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有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苏晓晓打断了他，然后转过头，认真地看着李月如，“但是，月如，江尘是个好的人，他不介意你的哑巴，他愿意陪你说话，陪你玩。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。”

李月如沉默了，她的手指紧紧握着苏晓晓递过来的垃圾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知道苏晓晓说得对，江尘确实是个好的人。他总是耐心地听她说话，即使她有时候说得很不清楚，他也不会烦。他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，会在她开心的时候和她一起笑。

“我……”李月如终于开口，声音依然很小，但坚定而清晰，“我愿意。”

江尘和李月如对视一眼，两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