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别自己跟自己较劲了。”老王揉着额头，在宿舍里打了个哈欠。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把床单照得发亮，他眯着眼看了看时间，得，又睡过头了。

“摸金校尉这活儿吧，赚的是辛苦钱，但比上班强，至少不用996。”他叼着烟走到门口，顺手把烟头丢进楼道里，“对了，忘了说，今儿个有活儿，城南纸扎铺子，丢了香火钱。”

老王掂量了一下口袋里刚发的工资，摸出手机打了辆车。司机师傅老远就打招呼：“去哪儿啊？老王吧？”

“欸，对，师傅，城南纸扎铺子。”

“喏，在那儿。”司机师傅指了指街角，广场上摆着几个小小的摊位，红彤彤的纸扎和香烛堆了一堆，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老太太在吆喝，旁边还蹲着几个半大孩子，跟着人屁股后面要糖吃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气味儿不对。这铺子一般都挺仙气的，怎么今儿个这味儿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发烂，又带着一股子铜臭？

“老板，香火钱丢了？”老王推开纸扎铺子的门，一股霉味儿混合着香火味儿扑面而来。

铺子里就一个老头，正对着佛龛唉声叹气。老王走过去，递了根烟：“抽。”

老头摆摆手，眼圈儿发红：“没心思抽了，我这铺子开了二十年了，就靠这点香火钱养家，今儿个一查，快一千块没了！”

老王心里有数了，这种案子，十个有八个是撞鬼。他掏出罗盘晃了晃，指针疯狂乱转，果然，一股阴气在东南角聚集，不散。

“别急，钱还在，我先放 Redistribution ，你看着。”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符纸上的朱砂印微微发亮，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气扯着，飘向东南角的货架底下。

老王在那儿踹了一脚，货架底下扑腾一声，冒出一串绿光，一个瘦小的鬼影直挺挺地飘了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布包。

“啧，小鬼啊，抢东西也不是这么抢的，一千块，你上哪找去？”老王叼着烟，一脸不耐烦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，赶紧滚。”

那小鬼影一愣，似乎没想到这人间竟有人敢跟它说话。老王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嘿，忘了正事儿了，你看看你把香火钱弄得，一股子铜臭味儿，晦气不晦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