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手心沁出冷汗，手机都快拿不稳了。公司神秘书房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加班时偷偷摸摸数钱的那个胖胖的出纳老李。这老李胆子肥得很，明面上是老实人，私底下手脚却一点也不干净。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喂，王哥，出大事了！”电话那头是公司里的技术小张，声音又尖又急。小张是王浩关系最好的一个，平时嘴巴甜得很，此刻却带着哭腔，“出纳老李，他……他把公司近半年的香火钱席卷了！五六十万！今天早上银行那边查账，直接冻结了公司账户！银行的人已经找到我们财务总监了！”

王浩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眼前发黑。五六十万？那几乎是他用摸金校尉手艺摸了小半年，加上阴差小受贿罚金攒下的身家总和了。这要是没了，他不仅还不上上周在古玩市场借的高利贷，连带着开在城郊的“福缘居”道观都得关门大吉。

“挂了，我马上到！”王浩吼了句，挂了电话。他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，手心全是冷汗，手指都在抖。香火钱……不是普通的赃款，那是信徒们捐的，关系到很多人的因果轮回，要是处理不好，他怕是要吃大亏。

王浩猛地冲进电梯，按了下行。电梯厢里一片死寂，他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。香火钱的失窃，跟一般的盗窃案完全不一样，这背后牵扯的因果，比他之前抓过的任何孤魂野鬼都要复杂。

刚出公司大门，王浩就看到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，须发皆白的老头急匆匆往他这边走过来。老头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，身形佝偻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。王浩认得他，是城隍庙的刘判官，也是他的上级。

“王浩！”刘判官快步走到他面前，皱着眉头，“出事了。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瞒不住，干脆一五一十全说了，包括老李手脚不干净的事情，还有自己昨晚加班差点被发现的惊险经历。

刘判官听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老李……哼，原来是你，老李的七世轮回里欠了太多香火钱，这辈子他贪念一起，就动了歪心思。你是个摸金校尉，又兼职阴差，按理说是不该沾染人间俗物的，怎么……”

王浩苦笑道：“判官大人，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这阴差职务是逼不得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