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华长琪刚进写字楼，就闻到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。低头一看，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正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，手里还系着粉色丝带蝴蝶结，死死盯着他胸前别着的会议通知，像是要掐死那几张纸似的。

"啪嗒"一声，蛋糕盒子被重重摔在地上。白色奶油溅得满地都是，小姑娘的膝盖磕破了，哭得梨花带雨，眼睛红得像是要喷火。"凭什么！就因为他是华总，我就必须给你卖惨？"她跺着脚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

华长琪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是冲他来的吧？上周把他新买的咖啡杯碰地上，这周又来这出。他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纸皮，眼角余光瞥见姑娘指甲掐得发白的小脸。啧，真难搞。

"你膝盖怎么了？"他捡起最后一个纸杯，都忘了捡自己的公司定制保温杯。

小姑娘噘着嘴，一瘸一拐地往后退开三步，袖子一甩："哎呀我不认识他！哼！还不快收拾！"说完，一溜烟跑出了电梯。

华长琪看着满地奶油渣渣，叹了口气。这办公室新人，简直跟他的咖啡有仇似的。转念一想，她昨天主动来求他签字的，态度可亲热了。

晚上加班到九点，华长琪刚走出大厦，就看见张冉蹲在路边系鞋带，右脚踝明显崴着。她穿的高跟鞋歪得一扭一扭的，像只笨拙的鹤。

"需要帮忙？"华长琪蹲下身，替她把鞋带系紧。

张冉抬头，眼睛比刚才哭得还红："谢谢华总。"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你上次说的期权，我帮她签了，她家急着用钱。"说完就跑得飞快。

华长琪莫名其妙。他什么时候提过期权的事儿？这丫头是误会了？低头看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，活像他公司logo的草稿。他默默帮她理顺鞋带，指甲无意识地在鞋面划出小道。

又过了两天，茶水间里传来张冉的尖叫："天呐！华长琪你写的代码怎么比我的PPT还难懂？"

华长琪正在泡咖啡，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，咖啡液溅在了键盘上。"代码写得复杂？"他挑眉，"那你试试看怎么让它不崩溃。"

张冉气呼呼地瞪着他："你！"话没说完，隔壁办公室传来经理的怒吼："张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