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钢钻钻。林默晃了晃脑袋，金属撞击声在耳边嗡嗡响。他把自己埋进一个废弃的金属垃圾桶里，把脸埋进冰凉的桶沿，试图让刺痛感消退一点。

三天了。整整三天没吃到正经东西，喝的是从下水道里淘出来的浑水，身上那身捡来的破布leneck＇s 差点被巡逻的拾荒者老赵撕碎。老赵这人，名叫赵铁柱，人如其名，铁石心肠。林默不是他对手，只能缩在城市的废墟里苟延残喘。

天色刚亮，他就已经出发了。城市废弃多年，很多地方都已经变成了迷宫。他得在老赵发现他之前，先混进人类的聚集地。那里每天上午都有一次资源分配，虽然少得可怜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林默摸进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。隧道里阴冷潮湿，锈蚀的铁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，像是受伤的巨兽肋骨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，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曳，照亮了墙上斑驳的霉斑和不知名生物留下的爪痕。变异的怪物？林默心里嘀咕，这些东西比老赵可怕多了，至少老赵是人，还懂得抢夺。怪物只懂得撕咬。

突然，手电筒照到一闪亮的东西。林默眼睛一亮，蹲下身去。是一只记忆芯片，小小的，像一颗巧克力豆。这种东西在废土上可值钱，足够他在分配点换到一个面包或者半壶水。他小心地把芯片装进怀里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继续往前走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林默立刻躲进一个废弃的地铁车厢里，屏住呼吸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老赵粗重的喘息声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个野猫都见不到。”老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默握紧了手里的芯片，心里盘算着。现在跑出去，肯定会被抓。不如装作什么都没看见……他悄悄推开车厢的门，打算从另一边溜走。

然而，他刚走出车厢，就撞进一个黑影里。对方反应很快，直接把林默按倒在地，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。

“妈的，抓到条大鱼！”黑影低吼道。

林默咬牙躲开拳头，反手抓住对方的胳膊。对方力气很大，但林默练过一点防身术，三两下就挣脱了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默吼道。

“不放！你这只小老鼠！”黑影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