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维恩琢磨了半晌，管他娘的，先喝为敬。揣着俩铜板，维恩溜到酒馆门口。门口挂着块歪牌子，三个大字——“醉仙楼”，笔迹潦草，也不知道是哪块Plateau上的文盲写的。

维恩探头往里瞅了瞅，里面光线昏暗，烟雾缭绕，吵闹声浪拍得人耳朵嗡嗡响。几张油光发亮的木桌拼在一起，上面杯盘狼藉，酒气熏天地。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高声划拳，唾沫星子混着酒沫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柜台后头，一个围着脏围裙的胖娘们正哼哧哼哧擦着桌子，估计是管事的。维恩站在门口，手心直冒汗，心说这要是闯进去，被人认出来是愣头青，不得挨揍啊？正纠结着，腰间挂着的破旧羊皮袋豁开一道口子，里面的铜板叮当响，把里面一个揣着的小玩意儿晃了出来。

是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牌，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，维恩记得这是爷爷留给他的。以前爷爷总用它来给牲口驱虫，或者吓唬偷他菜的地痞。这会儿在门口晃悠，倒显得维恩更邪门了。

胖娘们抬眼瞅见他，皱着鼻子哼道：“又来蹭免费的空气？没钱就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她眼尖，瞥见维恩手里的木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嘿，这是干啥的？装神弄鬼？”

维恩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把木牌往怀里揣了揣，嘴上硬气道：“我这是……我这是找酒喝呢，买不起就蹭蹭气氛。”他说的磕磕巴巴，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
那胖娘们哼笑一声，指着他道：“少废话！这地界我管着，想喝酒就得给钱。看在你还有点样子的份上，三两银子一杯，喝得完算你赢！”她扭头对着里面嚷嚷，“老王！今天这‘免费气氛’喝得差不多了，赶紧掌柜的收摊子，给本店清理门户！”

酒馆里传来一阵哄笑，那几个划拳的汉子都朝维恩这边看来，指指点点，眼里都带着戏谑。维恩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怂样要是被他们看扁了，以后在附近混可就困难了。
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他咬咬牙，从那豁开的羊皮袋里掏出最后两个铜板，硬着头皮递给胖娘们：“就……就一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