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梅在客厅转了整整三圈，手里那串葱白粗细的钥匙，感觉有 bricks 那么重。她老公，李子昂，刚从外面回来，西装革履的，嘴里还叼着没灭的烟头，一进门就嚷嚷着“老婆，今晚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！”

王雪梅没吭声，眼睛盯着鞋柜，那上面，她老公那双皮鞋擦得锃亮。她结婚五年，李子昂第一次提“老地方”，还是在她生日前。

“怎么了，老婆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李子昂凑过来，伸手想摸她头，被王雪梅躲开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王雪梅声音有点哑，“你把钥匙放哪儿了？”

“哦——”李子昂恍然大悟，“昨天去张哥家借扳手了，放他那儿了。你找钥匙干嘛？”

王雪梅眼眶有点红，“家里要装窗帘，我……”

李子昂不耐烦地打断，“行行行，明天我买。你先去忙，我约了朋友，马上走。”

“李子昂！”王雪梅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能不能对我正经点？窗帘我自己弄，你能不能别老想着你的应酬？”

李子昂踹了脚沙发，“怎么不正经了？我赚钱不就是为了你？应酬重要还是你重要？”

“重要？”王雪梅吸了吸鼻子，“你电话不接，消息不回，回家就是睡大觉，今天又说要跟我‘老地方’，我当我是谁呢？”

“我是男人，需要释放！”李子昂嗓门都大了，“你在家整天除了买买买就是看看剧，我这不是给你找乐子吗？”

王雪梅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说的‘家妻最大’，就是这些事？ nghiênneyi你妈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李子昂也火了，“你这就是无理取闹！我辛辛苦苦在外面，不就是为了这个家？”

“这个家，我看是你在外面养家，我在家自生自灭！”王雪梅眼圈通红，“李子昂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李子昂愣住了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离婚。”王雪梅咬着牙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诛心，“五年了，你就没想过变变？你看看你，成什么样了？”

李子昂慌了，“老婆，你别胡闹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？”

“压力？我压力是每天对着你这张脸，怀疑自己当初瞎了眼！”王雪梅气笑了，“李子昂，你告诉我，我哪里做得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