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搬进这栋公寓才不到一个月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奇怪声音。

这声音不像是 rén 做的。是某种动物，一种他认不出的动物，偶尔还会带上点金属刮擦的动静。老王起初以为是谁家养的宠物没关好，也没在意。可这声音越来越频繁，越来越诡怪，甚至有时候半夜两点钟，那声音都能持续个十几分钟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又听到了。他蜷缩在沙发里，手里攥着片冰凉的啤酒，眼皮子直打架。这栋公寓是新建的，隔音做的一般般，隔壁那间房隔音更差。那声音听起来就响，像是有人在隔壁客厅跟一头野猪掰手腕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啤酒灌进嘴里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一冲，脑袋顿时清醒了些。“搞什么飞机啊？这大半夜的。”

他试着侧耳听了听，那声音像是断断续续的哀嚎，又像是某种机器在逐渐过载的摩擦声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宠物叫得这么邪乎，那主人家也不太省心啊。可要是……要是是什么别的东西？

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。老王披上件外套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拳头擂了敲门。隔壁房门紧闭，窗户亮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看不出有人在里面。

“喂？有人在吗？”老王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从门外传不进去半分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连回音都没有。老王皱了皱眉头，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。里面确实很安静，静得让人心慌。那奇怪的声音……难道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？老王试探着抬手，想推开门往里看。

手刚碰到门板，那奇怪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
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手上微微出汗。他硬着头皮，用尽全身力气，猛地推开了门。

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黑暗中，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客厅的地上，零星散落着几根灰白色的毛，像是什么野兽的。

老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扫视四周，墙角那边蹲着个东西，背对着门口。

那东西一动不动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微微晃动。老王这才留意到，地上散落的毛，很可能就是那东西掉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