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了捏眉心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他摸索着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很轻，但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寒意。“你认识老王吗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说：“我就是老王，你……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记者，姓李。”女记者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了一点犹豫，“我写的东西，怕是你会感兴趣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记者？什么意思？难道是关于他住的这栋公寓的？他有些莫名其妙。“什么意思？我住这栋公寓多久了，自己也清楚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女记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，“可有人晚上看到公寓里灯光亮着，出来的人脸色发白，走路都摇摇晃晃的，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”她说完，又停顿了一下，“而且，那晚之后，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
老王听得汗毛倒竖，他想起那个奇怪的声音，想起那些深夜里让他心惊胆战的阴影。这几天他夜里都不敢开灯，只能蜷缩在床上听着外界的声音，生怕下一秒，就会听到那种刮擦的声音，或者……某种动物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编造的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老王强装镇定，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
“证据？”女记者轻笑一声，“你还真当我是来采访的？我给你证据，你信不信？”

老王听得心惊肉跳，他不知道女记者口中的“证据”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你打电话给我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老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
“我想问你，你知道些什么。”女记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这栋公寓，到底有什么问题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不知道这栋公寓到底有什么问题，他只知道，他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。

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老王有些绝望地说道，“我搬来才一个月，只知道晚上会听到奇怪的声音，除此之外，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