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话筒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老李？这可真是阴差阳错。他连忙应了一声：“哦，老李啊，什么事儿？”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股子疲惫：“王警官，有点事儿，你过来看看吧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：“什么事啊？这么神秘？”老李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老宅子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
老宅子，老王有点印象。那是个百年老宅，就在城郊，几经易手，最后落到一个古董商手里。老王记得前段时间还专门去那边查过案，没查出什么名堂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动静了。他问：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人死了。”老李的声音更低了，“就在老宅子里的祠堂，早上发现的。”

老王一听，心头咯噔一下。老宅子他去过，地方挺偏僻，活人进去都容易迷路，晚上更是阴森得不像话。他问：“谁发现的？”

“是个清洁工，专门给老宅子那边打扫卫生的。早上进去，看见祠堂门口冒烟，进去一瞅，直接吓晕了。”

老王心里有数了，肯定是凶案。这种地方，最怕的就是普通人撞见。他问：“死的是谁？”

“初步判断，好像是死去的古董商。现场挺乱，像是被人翻动过，但尸体位置……挺奇怪，背对着祠堂门，脸朝下趴在地上的，像是逃跑的时候摔的。”

老王边听边思索。老宅子他熟，祠堂就在后院，周围都是杂草丛生的坟墓，阴气逼人。他问：“有没有报警？”

“报了，但法医还没进去呢。我担心现场会毁得更快，就给你打了电话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老李这电话打得挺急，看来事情不简单。他立刻跳上车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车子驶出市区，郊区的路越来越荒凉。老王自从接手这案子，心里就没个踏实日子。最近接的二 casos 都挺邪乎，这老宅子更是邪门。车子停在老宅子门口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四周静悄悄的，连只鸟叫都没有。

老王跟着老李走进老宅子，祠堂就在后院，大门紧闭，但中间被撬开一道缝。老李伸手推了推，门没关严，一股寒气立刻灌了出来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跟着老李走进去。

祠堂里黑漆漆的，香炉里还剩着半炷香，烟灰直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