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夜，为什么？”许晚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的针，扎进沈夜耳朵里。他看着眼前的女人，曾经啊，这个女人是他世界的光。可现在，这光芒刺眼得让他想躲。

烤架上，炭火烧得正旺，滋滋作响。沈夜手里还握着刀，刀身沾着血，腥气混着烟火味，有些上头。周围好几个男人面面相觑，眼神暧昧又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为什么？”沈夜笑了，声音里裹着嘲讽，“许晚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
许晚咬着唇，眼圈泛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你好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像是在挣扎。

好？沈夜嗤笑一声，举起刀，刀尖在炭火上轻轻一挑，火星溅起来，落在他的黑衣上，烫出一个小洞。“可笑。你凭什么觉得你替我着想？你替我找的那些女人，替我背负的那些债，你觉得这是为我好？”

“我……”许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被沈夜接下来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许晚，”沈夜一字一句，“我告诉你，从你开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输了。你爱了我这么久，可你从没真正了解过我。你看到的，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。你爱的，是那个被你精心包装出来的沈夜，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
沈夜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所以，许晚，你滚吧。以后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否则，见一次，杀一次。”

这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剜进许晚的心口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夜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沈夜，你……”

“滚！”沈夜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挥了挥手，周围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，七手八脚就把许晚架走了。许晚还想挣扎，嘴里喊着“沈夜，你不得好死”，却被男人抬着，头重脚轻地扔出了门外。

看着许晚被丢出去的背影，沈夜眼神晦暗不明。他转身，看向旁边一个打扮娇俏的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下一个，是吗？”

那女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。“沈……沈夜，你……”

沈夜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扫过去，那女人立刻吓得噤若寒蝉，连忙放下茶杯，点头哈腰。

沈夜冷笑，拿起刀，走向下一个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