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又来了。沈夜靠在沙发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敲得“哒哒”响，听得许晚心里直发毛。

“沈夜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怎么一天到晚板着脸的？”许晚走过来，挨着他坐下，自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，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沈夜没说话，眼皮半眯着，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。许晚就喜欢他这样温柔的样子，感觉全世界都温柔了。

“没有没有，”许晚连忙摇手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沈夜突然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
许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噘起嘴，声音也软了下来：“你凶我。”

“许晚。”沈夜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们在一起三年了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好欺负？”

许晚的心咯噔一下，她慌忙摇头：“不是的，我怎么会觉得你欺负呢？”

“那好，”沈夜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妹妹？”

许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自然知道沈夜口中的妹妹是谁，沈家那个不受宠的表妹沈月。

“沈夜，你听谁说的啊？我怎么会针对她？”许晚强装镇定，“我们之前不都挺好的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沈夜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她生日那天，为什么你买的那束花是‘ DFA逝爱’，意思不就是‘死亡的爱’吗？”

许晚的脸瞬间白了，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可能是我手滑点错的……”

“手滑？”沈夜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“许晚，我告诉你，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‘手滑’来解释。沈月是我唯一的亲人，你别想用这些手段来离间我们。”

许晚被他捏着下巴，疼得差点喘不过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沈夜，你别听人挑拨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沈夜猛地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眼神冰冷，“许晚，我今天最后警告你一次，离沈月远一点。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，我……”
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许晚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沈夜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花……”

沈夜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许晚确实不像是在撒谎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