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没动，也没说话。许晚等了半天，只等来沙发轻微的晃动和那恼人的“哒哒”声。她心里更不安了，手不自觉地环上沈夜的腰，试图用亲昵的温度驱散这诡异的沉默。
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许晚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们好好说不行吗？”她把脸颊贴在沈夜肩头，试图感受他那独有的冷冽气息，却只觉得冷得刺骨。

“许小姐，”沈夜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人，“请你自重。”

“沈夜！”许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直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？这么跟我说话！”她声音尖锐起来，引得楼下的佣人好奇探头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？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虫！”

沈夜终于转过头看她。灯光下，许晚那张一向精致的脸色有些发白，眼圈微微泛红，她正激动地指着他，像是要戳穿他的心口。

沈夜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许小姐，我的样子是让你不舒服了吗？”他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丝寒意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习惯了 Такой 对你嘘寒问暖的样子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许晚瞬间变了色的脸。“我告诉你，许晚，”沈夜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我已经不叫沈夜了。从你决定利用我妹妹开始，我就不再是那个任你揉捏的傻小子了。”

许晚的手抖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那里，放着他刚刚买回来的限量版手表——当然，不是给她的。沈夜知道她喜欢什么，但他也知道，从什么时候起，许晚喜欢的那些东西，他都只买一份，自己留一份。

“沈夜，你别血口喷人！”许晚的声音开始发颤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“我什么时候利用你妹妹了？我们可是……”她想说他们情深意重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是吗？”沈夜步步逼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许晚，我给你举个例子。比如，昨天晚上，我在公司加班，收到一条匿名短信，说你为了逼我公司让出股份，去勾引我的合作伙伴对不对？还有，你上次说的‘不小心’打碎我母亲留下的花瓶，其实是因为我指定了那家店，才让你去买那个特别贵的替代品，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