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晴晴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心，声音甜得像抹了蜜似的。“谢谢这位朋友的礼物！为您献上最新的单曲《彩虹的尽头》！”

屏幕上，弹幕像下雨一样刷过去： “亲，这声线绝了！” “晴晴妹妹太可爱了！” “这谁顶得住啊，老夫的心都化了！”

李晴晴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手底下动作更快了，一首歌下来，礼物特效都快闪瞎人眼。她一边配合着特效，一边道谢，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。

直播间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面容俊朗，气质沉稳，正是张牧。他最近被自家公司派来处理一堆棘手的事儿，压力山大，之前只在家人面前放松过。没想到，刷个直播，就发现了这么个宝藏女孩。

张牧看着李晴晴的笑容，心里的郁结像是突然被什么戳破了一般，荡然无存。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，发现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，看起来挺青涩的，但眼神特别干净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都会发亮。这感觉，很特别。

“叮咚！”一声脆响，张牧操作手机，发送了一个炸弹礼物，后面还备注了“实力悬殊，大佬请收下。”

屏幕瞬间炸了。 “卧槽！大佬！什么来头？” “这礼物……我银行卡谢谢大佬！” “浅唱妹妹，你个小可怜，还有人这么宠你！”

李晴晴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弹搞得手一抖，差点唱歌跑调。她赶紧对着手机，笑得更加灿烂：“哇，谢谢大佬！您是哪位呀？”

张牧看着她的笑容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他不习惯这种公开的张扬，但似乎对直播里这个女孩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。

“你好，我是新来的。”张牧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奇怪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是张牧。”

“张牧？”李晴晴重复了一遍，似乎试着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信息，但显然没找到，便笑着道，“你好张牧！等你下次来哦！”

“嗯。”张牧应了一声，眼神却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。

之后的直播里，张牧成了固定观众。只要李晴晴一开播，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直播间，而且出手总是很“豪横”。有时是各种稀有礼物，有时是直接打赏虚拟货币，让其他粉丝都自愧不如。

李晴晴也渐渐注意到了这位“固定观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