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晴晴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心，声音甜得像抹了蜜似的，“谢谢这位朋友的礼物！为您献上最新的单曲《彩虹的尽头》！”屏幕上，弹幕像下雨一样刷过去：“亲，这声线绝了！”“晴晴妹妹太可爱了！”“这谁顶得住啊，老夫的心都化了！”

李晴晴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清脆的声音飘出来：“谢谢大家！喜欢晴晴的点个赞，告诉我你们在哪！”她话音刚落，一个闪瞎眼的超级火箭就冲她飞了过来，还带着一段视频。

“哇！大佬！这什么礼物啊？”弹幕瞬间炸开锅。

李晴晴愣了一下，好奇地点开视频。视频里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对着镜头，嘴角噙着标志性的笑容，声音低沉有磁性：“小妹妹，看你唱歌很可爱，这个送你了。以后常来我直播间玩。”

这声音……好熟悉！李晴晴心里咯噔一下，努力回忆着。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这位朋友，你谁啊？”李晴晴对着镜头，笑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我啊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笑容加深，“张牧。”

张牧？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！李晴晴更确定了，她见过这个人！上周公司年会，好像是哪个大佬出席，照片上好像见过！

“张……张牧？”李晴晴试探着问。

“对，是我！”男人爽朗地笑了，“小妹妹记得我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李晴晴有点尴尬，“好像……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
男人没再追究，只是笑着说了句：“以后常来。”

“好嘞！”李晴晴赶紧答应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人谁啊，这么会安排。

视频结束，李晴晴还一脸纳闷。这个张牧，谁啊？听声音不像是普通人，但也不像是她认识的哪个老板或者投资人。

她正琢磨着呢，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过来了。李晴晴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竟然是刚才那个张牧！

张牧坐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在给她刷礼物，“小妹妹，刚才没看到你惊讶，现在惊讶了？”

“啊？”李晴晴更吃惊了，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来支持你的啊，怎么？不欢迎？”张牧挑眉，笑容里带着点戏谑。

“没……不是，欢迎欢迎，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！”李晴晴赶紧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