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晴晴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心，声音甜得像抹了蜜似的，“谢谢这位朋友的礼物！为您献上最新的单曲《彩虹的尽头》！”屏幕上，弹幕像下雨一样刷过去：“亲，这声线绝了！”“晴晴妹妹太可爱了！”“这谁顶得住啊，老夫的心都化了！”

她唱得投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排眼睛。那排眼睛的主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坐在角落的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她的直播间。

张牧本来在处理文件，但这声音，这画面……他没忍住，目光就胶着在那张笑起来像夏季阳光一样灿烂的脸上。她认真唱歌的样子，比舞台上还要动人。

弹幕里礼物刷得飞快，什么“火箭”“小心心”没下过，看得李晴晴都不自在地捂了捂脸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唱歌，余光瞥见角落里那道视线，不太自然地顿了顿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啊，那个，谢谢……”她有点磕巴。

张牧挑了挑眉，突然手动@了她，弹幕瞬间安静了半秒，又炸开锅。

“卧槽，大佬@女主了？！”

“兄弟们，机会来了！”

“大佬这是要出手了吗？”

李晴晴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拒绝，就看见他屏幕上敲下几个字：“这小丫头有点可爱啊。”

还加了个狗头表情。

下一秒，一个“超级火箭”呼啸着飞了过来，落点精准，炸得她屏幕上背景都晃了晃。伴随而来的是一片惊呼声。

“卧槽！大佬出手了！”

“什么意思啊大佬？这是看上我们家晴晴妹妹了？”

李晴晴脸一红，连耳根都红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摄像头笑了笑，“嗯……谢谢大佬的礼物，也很开心能唱到大家的心里来。”

张牧看着屏幕上那张红扑扑的小脸，嘴角勾了勾，又发了条消息过去：“喜欢听你唱歌。”

四个字，简单粗暴，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势。李晴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，手下意识地收紧了。

直播间彻底炸了。

“大佬这是认真的吗？！”

“天呐，我家晴晴妹妹这是要起飞了！”

“大佬大佬，求再送点礼物！”

李晴晴看着屏幕，手心冒汗，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角落。可惜那视线已经收回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