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您先消消气，事儿真没您想的那么大。”林凡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丧气，“就是那批新西兰的羊绒，报关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，海关那边非要多验一批，得再等两天。”

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：“等两天？客户等两天？你觉着他们钱是大风刮来的？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？”

“没啊，王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脸上直抽抽，“您也知道，咱们这规模，哪遇到过这种事儿啊，我这头一次，手忙脚乱的。”

“手忙脚乱？”王胖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，“你那是新手村的小白，都快把金手指憋忘了？告诉你，现在不是你犯迷糊的时候！客户那边已经打电话来问不下去了，你赶紧给我想辙！”

“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嘛！”林凡有点委屈，“我去找报关行的老大，他说得加急处理，得花钱，一大笔钱。”

“钱？你傻了！加急就加急，谁让咱们是客户呢？少赚点总比客户跑了强！”王胖子恨铁不成钢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做我们这行，就得有担当！不能这么怂！”

“可这钱……”林凡还是有些犹豫，“加急费得不少，咱们这批货利润也就这么一点，再这么一加，怕是就没什么赚头了。”

“没赚头？你当客户是傻子？”王胖子气得直拍大腿，“客户时间就是钱，他们耽误一天，损失多少你算过吗？你这点心性，是怎么掌控了那家大集团的？”

电话那头，王胖子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凡心上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只是个生意场上的小虾米，机缘巧合之下才继承了伯父留下的遗产，然后又阴差阳错成了什么世界首富。可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远没有达到那个高度，省心、省力的生活伴随着的责任和压力，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林凡！”王胖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你哑巴了？赶紧给我加急！钱的事情我不管，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！”

挂掉电话，林凡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王胖子的怒骂像是一剂强心针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