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旁边那两个跟班也急得直跺脚。林凡倒是没动，就着手机屏幕的余光瞅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王胖子那张老脸抽搐了几下，估计是被林凡这慢悠悠的态度给臊得慌。

“林总！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你想想，咱们好不容易搭上的这条线，就这么被你们给搅黄了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调了，估计是急的，说话时手指头不停地戳林凡的办公桌，恨不得把桌子给戳穿。

林凡慢悠悠放下手机，抬眼看了看王胖子，眼神里没一点情绪：“怎么？你想啊，这笔生意黄了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，但王胖子听着心里直发毛，这林总平时说话都挺冲的，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，淡淡的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旁边的跟班也凑上来：“林总，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？要不直接找上面的人说说？毕竟，咱们也不是没背景的人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必要了，事儿已经这样了，再折腾也没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们回去吧，该干啥干啥。下次机灵点，别再让我碰见这种破事儿。”

王胖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这才发现，林凡今天的态度跟平时不太一样，身上那股子淡然劲儿，简直让他有点瘆得慌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是能把人冻住。

送走王胖子那俩人，林凡的助理小张赶紧凑了上来：“林总，现在市场风云变幻，您这……”

林凡笑了：“小张，别紧张。该做的我都做了，至于结果，随缘吧。”说完，他又拿起手机看了起来。小张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可知道，林总现在手握多少资金？可偏偏就是这位林总，每次面对大风大浪，都显得那么云淡风轻。

窗外，天色渐暗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林凡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这繁华的一幕，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，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那些数字，对他来说，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，信手拈来，就能掌控全局。

突然，助理小张的声音打断了林凡的思绪：“林总，刚才那位客户的电话……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我知道了，我给他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