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把斧头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噼里啪啦一阵乱炸。歪脖子枣树孤零零立在田埂上，叶子还是那几片泛黄的，愣是没少半根。他皱着眉头绕树转了三圈，又伸手掐了根树枝试试，入手硬邦邦的，活像块木头疙瘩。“我日……”王铁柱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

这枣树他盯着好几天了，眼瞅着快结果了，怎么就没动静？他咬咬牙，爬上树看了看，底下结了几个青涩的枣子，但树干上净是虫眼，叶子也薄得像纸。这树怕不是要完犊子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砍了重栽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嘻哈笑闹声。王铁柱扭头一看，七八个光膀子壮汉，个个油头滑脑，正围着一个跟班模样的小子 dabei 打闹。为首的光头大哥尤其嚣张，手里提溜着个酒瓶，对着那跟班骂骂咧咧。

“小四，你他妈傻站着干嘛？赶紧跟老子把那块地给老子弄了！”光头大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

跟班小子一脸委屈：“大哥，那块地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啥？老子看上了，就要了！”光头大哥根本不听，一脚踹在那跟班屁股上，“给老子滚！”

王铁柱皱皱眉，这地离他有两道院墙远，他操什么心？转念一想，那块地旁边不就挨着他的田嘛，要是那帮人把地给弄坏了，他不就白忙活了吗？心一横，王铁柱抄起斧头就往后院走去。

刚到墙根，那帮壮汉就看见他了。光头大哥眼睛一眯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这不是王铁柱吗？干嘛呢？想学人种地？”

王铁柱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光头大哥显然不高兴了，瘪着嘴上前一步：“怎么着？看不起老子？老子出钱买地，不同意也得答应！”

王铁柱冷笑一声：“买地？你看看你那德行，偷鸡摸狗的，买地？滚蛋！”

光头大哥脸一沉，撸起袖子就冲过来：“老子让你滚你滚啊！”

王铁柱往旁边一闪，斧头横在胸前，低吼道：“滚！”

光头大哥一拳砸过来，王铁柱手一抄，就把他的拳头给抓住了。光头大哥只觉得像抓住了一块烧红的铁，火辣辣的疼。他大吃一惊，这穷小子怎么有这力气？

王铁柱咬着牙，用力一扭，光头大哥疼得直哼哼，差点没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