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，林风眼神有点蔫，没点火就往外搁桌上。烟灰掉点没听见，那女人倒挺勾人注意。细高跟敲水泥路，跟踩在鼓点上似的，急得跟催命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他嘴一撇，“莫不是找那个谁？催稿子催到这儿来了？”

穿那身行头，倒是真不像是来催稿的。头发梳得那叫一个光，连鬓角都齐。林风抬眼瞅，啧，挺好看。就是眉眼间那股劲儿，冷得像淬了冰碴子，啧。

女人抬手敲了敲桌沿，力道不大，但特冲：“林风，听说你不是在写《都市潜龙》？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把烟往旁边凑了凑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跟你玩这糊弄人的游戏？你当你是谁啊？来我这儿要资源？”

女人没笑，也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我不管你是写小说还是搞别的，林风，我今天找你就是跟你说句话。你自己作的死，自己想办法收场。”

“我作的死？”林风挑眉，“我怎么没瞅见谁给你递刀子啊？就你这眼神，我瞅着就瘆人。”

“我给你递刀子？”女人声音冷得能冻死个人，“那是你自个儿不识抬举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嘴皮子，跟以前学姐那会儿有得一拼。不过，他记得，以前这位学姐，可没这么敢跟他叫板。当年上学那会儿，这女人就是形象气质派，出了名的不好惹。他特能琢磨人那点小心思，就特烦她那副“全世界她最懂”的样子。

“怎么，当年是哥太年轻不懂事？”林风嘴硬，心里头却有点毛。“现在呢？大姑娘家家的，搁这儿跟我演这出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别背着我搞破烂。”女人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得近了，林风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，特冲。“听说你又跟那个谁走得很近？”

“我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林风把烟往地上一甩，就着鞋尖啪一下碾灭。

“关系？”女人嗓门提了提，“我是你老板。你手下那几个编辑，我全认识。你要是再敢给我惹事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风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真把这茬给忘了。这女人，现在是X集团的一把手，当初可是他实习时候带过他的学姐。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姑娘，怎么就长成了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