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醒醒！第一天上班就迟到，你小子是不是早八百年就跟阎王爷说好了，今儿不来！”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，把陆离从混沌中拽了出来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同潮水般涌来，眼前却是一双穿着高跟鞋、踩着节奏踩在他脸上的脚。陆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狭窄的地铁车厢角落。

“早……早啊，王经理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靠在冰凉的扶手上，试图缓解头痛。昨晚宿醉的记忆像破碎的电影胶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——好像是跟客户喝高了，好像是……好像哪个美女和服务生也喝高了？

“早？早你早个屁！”王经理——王美丽，陆离的上司，女强人中的战斗机，此刻正站在他面前，高跟鞋尖戳得他后背生疼。“你看看你，头发乱得像个鸡窝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，今天是什么日子？公司年度销售大会！你倒好，跟死猪一样睡在办公室！”

陆离咳了咳，试图擤掉眼角的分泌物，结果越擤越多，引来王美丽更加严厉的白眼。“我真的没……”

“没？没你脑子被门夹了？”王美丽打断他，嗓门陡然拔高，震得车厢里几人侧目，“业绩垫底就算了，还有人没.face！我看你这副德行，不到十年，绝壁是员外！”

员外？陆离嘴角抽搐。他倒不是没想过转行，但自己这半吊子的销售技能，除了能被客户骂，实在看不出任何优点。家里还有房贷要还，女朋友也快被逼到分手的边缘。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会尽快补上！”陆离硬着头皮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知道，解释是没用的，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，任人宰割。

王美丽满意地点点头，不再理会他，扭着腰走出了车厢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陆离耳边回荡。

陆离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，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知道，今天又是灰暗的一天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估计是昨晚喝太多，自己都没注意。
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是陆离吗？我是零组织的人，我们上周在咖啡厅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