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月光被树影搅碎在地上，李凡把脸埋进破布包裹里，那股子霉味和尘土味勾得他胃里一阵翻腾。十年前老爹扔下他的场景还TM清晰，他偷偷摸摸啃了十年半的《基础炼体术》，缺的那半页是被狗叼走的，这破书愣是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

他刚摸到腰间那块冰凉石头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砸进耳朵里。“妈的，让开让开，想挨揍是吧？”

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混混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歪嘴斜眼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弹簧刀，对着他吐口唾沫：“小屁孩，手里那玩意儿是钢筋还是铁棍？给爷趴下。”

李凡手一紧，石头没拿出来，但他眼神顿时就冷了。他缩着脖子往墙根里蹭，心想老子十年没动武了，这身板怕是早就锈了。就在独眼龙抬脚要踩过来时，巷口又传来两声金属撞击声，紧接着是几声惨叫。

“我操！” “喉结被割了！” “他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！”

李凡小心翼翼探出头，只见巷子另一头蹲着个黑影，手里把玩着把 lengths 三十公分不到的短匕，匕首尖端还挂着一泡猩红的血珠。那黑影头也不抬，只是很稳地往回缩匕首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在切菜。独眼龙和他那帮小弟已经惨嚎着抱头鼠窜。

“多谢壮士出手相助！”巷口围观的几个路人吓得直哆嗦，其中一个瘸子甚至开始磕头，“壮士……您……您能否再帮小人杀个人？”

李凡嘴角抽搐，这年头欠债还钱都变成杀人偿命了？他僵硬地后退一步，谢都没谢就缩回墙根，心想老子看破红尘，你们找死。

刚才那个黑影已经直起身，向巷子深处走去。李凡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连忙从破布里掏出那块石头，借着月光仔细端详。石头呈暗青色，表面布满细密纹路，摸上去有股冰凉刺骨的感觉。他记得老爹说过，这是“零”，可以增幅人的力量，但具体怎么用，老爹只字未提，后来就杳无音讯了。

“零……”李凡低声念叨，试着将手按在石头上，那股冰凉瞬间传遍全身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突然，巷口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统一青色服饰的人围了上来。为首是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，面容清秀，眼神锐利如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