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静得可怕，只有李凡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破布口袋吸满了冷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那股霉味更冲了。他刚从追捕中侥幸逃脱，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着。

“他妈的，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。” 李凡恶狠狠地咒骂，眼睛警惕地扫着周围。树影一动不动，跟死了一样。他今天领了点“零”的初始任务，去城西仓库回收一批物资，结果半路撞上黑吃黑，差点被卷进火拼。

那帮子凶神恶煞的家伙，操着亮闪闪的刀，眼睛里全是腥pink。李凡想跑，但口袋里那点微弱的“零”能量根本撑不起他飞檐走壁。硬碰硬？他不觉得自己能活过今晚。

只能靠脑子了。他蹲下身，靠着墙根，仔细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硝烟味。远处似乎有狗叫，模糊不清，像是在提醒他，这个世界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安全。

“零”这玩意儿，真是病急乱投医时捡来的救命稻草。一开始他以为只是普通能量，现在才发现，这玩意儿能让人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比如，刚才那场火拼里，一个倒霉蛋的刀正好落在他脚边，他吓得魂飞魄散，结果那刀“咔嚓”一声，竟被空气里的“零”能量崩开了。

这算什么？巧合？

李凡不信邪，他信手里的刀。现在他手里就剩一把破旧的匕首，配上他那身残破的衣服，活像个乞丐。但这身乞丐装，反而让他更容易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混迹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面藏着几块碎“零”，是他冒险从仓库里顺手塞的。能量微弱，但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
“得找个地方弄点钱，买件像样的衣服。” 李凡盘算着。他需要资源，需要提升实力，更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。这诡异的“零”力量，没人说得清它到底是什么，只知道它强大，却又难以掌控。

正想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道身影晃了过来，灯笼的光摇曳不定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刚才那帮小子呢？是不是跑没影了？” 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，唾沫星子喷得李凡一脸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到墙角阴影最深的地方。来的正是刚才那帮凶神恶煞的家伙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腰间别着把血迹斑斑的战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