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带着铁锈和尘土味儿，李凡又吸了吸鼻子，后怕劲儿还是上头。破布口袋瘪得厉害，几块碎银叮当作响，铁牌硬邦邦的硌着肚子。这铁牌是啥来头？不知道，反正是捡的，管他呢。

刚出巷子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闹哄哄的。李凡凑过去一看，操，好家伙，是个买卖。一个胖大和尚手里拿着个破木牌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旁边蹲着个穿红裙的小姑娘，脸蛋儿白得像纸，正偷偷抹眼泪。

“施主啊，买份护身符吧！保平安，避邪祟！”胖和尚喊得挺欢。那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小手揪着胖和尚的衣角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信。”

人群里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一把搂住李凡的肩膀：“兄弟，跟哥走，那边有热闹。”李凡斜眼看他，心里骂了句“晦气”，没理会。那家伙急了，拽着他不放：“哎哎哎，哥们儿，我跟你说，那边有活儿，大活儿！”

李凡一把甩开他，操：“滚蛋！烦不烦！”那人被甩得一个趔趄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李凡皱皱眉，那边确实挺热闹。他正想挤过去看看，就听见胖和尚喊：“那位施主，咱们成交啊！”

那红裙小姑娘咬着嘴唇，小手还是揪着胖和尚的衣角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李凡走近了，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香火味儿。他蹲下来，对着小姑娘的耳朵喊：“小妹妹，哭啥呢？”

小姑娘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李凡笑了笑：“别怕，我帮你看看。”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那铁牌比划了两下。小姑娘眼睛一闭，以为他要摸铁牌，吓得差点叫出来。

结果李凡手指一弹，一股青光闪过，铁牌上的小字亮了一下。小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。李凡收回手，拍拍她的脸：“没事儿，这玩意儿是块宝贝。”小姑娘脸一红，小手揪住李凡的袖子：“哥……哥你从哪捡的？”

李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捡的呗，怎么了？”他摸摸铁牌，心里琢磨这玩意儿咋这么邪乎。刚才在巷子里感觉它沉甸甸的，现在摸着又轻飘飘的。

胖和尚直跺脚：“哎呀，没用了！这孩子……”

李凡抬头一看，胖和尚脸色铁青，手里的木牌“啪”一下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