легче на сегодня，

直接买了包烟，五块钱的，便宜。

外面又开始下起雨了，不大不小，就是那种缠绵不休的毛毛雨。

她缩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子，有点烦躁。手机在包里 vibration 两声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林薇。

「喂，」她接起，语气没好气，「干嘛？」

「那个……我明天有个面试，」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，「你能不能借我点钱？」

「借你？」白沫皱了皱眉，「你不是才跟你前男友分手？怎么还没死心？」

「不是……就是那个面试要穿裙子，」林薇有点支支吾吾，「我……我裙子太少了……」

白沫嗤笑一声：「行吧，我给你转三百，够你买条破布了吗？别跟我说什么面试，我耳朵里进屎了！」

挂了电话，白沫把手机扔进包里，开始数口袋里的钱。五块钱的烟，两块钱。

她叹了口气，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她想起昨晚酒吧里的那个男人，高大威猛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气场强大得能碾死她这种小蚂蚁。

可惜啊，就是喝多了，不然……

她摇了摇头，不想了。

她从包里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一百块钱，是她今天出门时带的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决定打开便利店冰柜，拿出那瓶啤酒，五块钱，用杯子倒，免得被老板发现少找钱。

她打开啤酒，一口气喝了大半瓶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她把剩下的半瓶啤酒放在地上，开始数着零钱，五块，四块，三块……

她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那瓶啤酒，喝了一口，剩下的钱就够买三包烟了。

她把啤酒放在地上，开始数着那三包烟，五块，四块，三块……

她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那瓶啤酒，喝了一口，剩下的钱就够买两包烟了。

她把啤酒放在地上，开始数着那两包烟，五块，四块，三块……

她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那瓶啤酒，喝了一口，剩下的钱就够买一包烟了。

她把啤酒放在地上，开始数着那一包烟，五块，四块，三块……

她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那瓶啤酒，喝了一口，剩下的钱就够买半包烟了。

她把啤酒放在地上，开始数着那一半包烟，五块，四块，三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