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脑砸得稀巴烂，易拉罐也见了底，这才心满意足地扔下手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显示器碎裂的玻璃渣叮当乱响，但他毫不在意。靠在椅子上，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游戏应用。

“系统激活中……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正在为您匹配新手任务……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不是系统吗？他记得自己在网吧通宵玩游戏，一觉醒来就头疼欲裂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激活了这玩意儿。当时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新手任务，内容：清理小区垃圾桶，奖励：积分十点，现金十元。”系统继续播报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清理垃圾桶？用脚踢两脚就算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甚至怀疑这系统是不是垃圾软件搞出来的幻觉。可那冰冷的机械音，还有脑子里弹出的任务面板，又无比真实。

任务面板上，还列着几个任务：送水到楼下便利店、帮邻居老王看家一天、在超市门口发传单。奖励都是些零碎的积分和现金，看着极其屈辱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钱倒是真的，他现在一分钱没着落，手机里还剩最后几十块钱。可干这种活儿……他连楼下便利店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
“操，干就干了！”林凡咬咬牙，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到最近的小区。拿起外套，他走了出去。

小区门口，保安亭里坐着两个大爷。林凡刚想打听垃圾桶在哪，一个大爷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：“干啥的？这儿没活儿。”

“我……我找王大爷家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王大爷住哪栋？几零几室？”大爷慢悠悠地问。

林凡报了地址，大爷点点头：“行，跟我来。”

穿过绿化带，拐进一栋楼。果然看见个花白胡子老头，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旁边一堆黑乎乎的垃圾桶。

“这是王大爷。”保安指了指，“任务是帮他清空垃圾桶，送到物业处理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旁边一根长长的竹竿，捅了捅最显眼的那个大铁桶。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，熏得他一阵咳嗽。

“大爷，我先……先去接点水，把桶泼干净点……”林凡抹了把脸，走到院子里接了桶清水。

水瓢沉甸甸的，拧开水龙头，水哗哗地流出来，溅了他一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