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，”潘小雅把热可可捧在手里，暖烘烘的杯壁烫得她手指发痒。她吸溜一口，甜腻的可可浆糊在嘴里，像是在搅拌着一团没结果的失恋情绪。“净身出户，净身出户啊，这成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屎尿屁一样，成了分手套餐里的标准配置了？

旁边的小吃店老板娘，瞎了一只眼的那位，咂咂嘴，手里的蒜蓉馒头都忘了往嘴里送。“小雅啊，我说你这……就不能找个有钱人续命啊？你这净身出户，跟跳级一样，直接蹦到解放前了。”

潘小雅扒拉着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寿桃面点，心里堵得慌。王睿当初就是嫌她“不够档次”，嫌她“没本事”，非说自己配得上富二代，结果富二代是个妈宝男，跟他在一起也是受气受。分家产的时候，自然是一分没捞着。这老娘们儿还在旁边煽风点火，说她当初就该找个有钱的，现在好了，老了没依靠了。

“得了吧您，”潘小雅扒拉了口面，“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，天天跟野狗似的。有钱人能看得上我？我就是个‘拜金’的に，现在还是个没人要的‘拜金’地。”

“哎呦，这话说的，”老板娘拍大腿，“谁不是往好了想？你现在不正是想翻身的时候吗？我跟你说，现在直播带货火着呢！你长得也还行，嘴也甜，上去说几句话，保准有人捧场。”

潘小雅眼睛猛地一亮。直播带货？她以前倒是想过，但总觉得不靠谱。她自个儿一评估，长相一般，学历不高，手里也没啥本钱，能干嘛？现在被老板娘这么一说，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？

“就这么定了！”潘小雅一拍桌子，把剩下的面点推到一边，“给我找直播平台，我试试！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行啊你小子！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！我就知道你行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潘小雅就像打了鸡血一样。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说话。一开始舌头都捋不直，后来慢慢就顺了。她先是找了个小平台试水，没想到反响还不错。一开始几百人的直播间，慢慢涨到了几千，上万。

就在她信心满满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她发来了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