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出户，净身出户啊……潘小雅对着镜子，把口红又抹了层。镜子里的人，眼圈有点红，但强撑着往美妆镜前一贴，脸蛋是精致得不行。手机屏幕上，是她刚开的直播小摊位，还没多少人。

"都怪那姓林的，自作多情还死犟！"小雅对着镜头咬牙切齿，心里那叫一个 vents。刚离了婚，男人不仅卷走了她所有的钱，还给她贴了个"拜金女友"的标签，如今连朋友都看她的眼神怪怪的。

"阿雅，你真要干这个？直播带货？"发小李莉打来电话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小雅当时义愤填膺，"还能怎么办？躺平等死吗？总得找条路自救！"

挂了电话，小雅深吸一口气。摊位开了三天，浏览量加起来不超过五十。虽然不挣钱，但小雅还是挺坚持。朋友老王给她支招，让直播里说点感人的。小雅就学电视里演的，讲自己"被情伤"，"为钱愁"。底下观众居然还真的有点信了。

第四天直播，小雅正扯着嗓子喊"家人们拿小黄瓶啊！熬夜必备！谁用谁知道！"突然弹幕炸了锅。

"卧槽！这不是三年前那个离婚的潘小雅吗？"

"神了！还是这么好看！"

"等等……这个直播间是她的？"

小雅懵了三秒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试产品。效果还真不错！观众像发现了宝藏似的抢着下单，直播间人数噌噌往上涨。

"感谢XX送的pk宝！"小雅笑得眼睛弯弯的，"感谢XX抽中的免单！"

越做越好，第五天小雅接了个品牌合作。对方是家新崛起的护肤品品牌，出价三万让她直播推荐。小雅咬咬牙接了，当晚直播间创了收入十万。

"阿雅！你火了！"李莉激动地在电话里尖叫。小雅心里偷着乐，脸上却继续苦哈哈，"火啥呀，就赚点辛苦钱……"

"啪嗒——"手机突然亮了。一个备注"神秘用户"的私信发来："挺有意思。"

小雅一愣，随手回复："遵命。"

没等她细想，又来消息："下周三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。"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……不会是品牌方吧？可品牌方也用这么隐晦的方式？正迟疑着，下一条消息又来了："我认错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