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揣着那两枚沉甸甸的铜钱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破店里的婆娘，说话尖利得跟雉鸡似的，唾沫星子还敢往他手里喷，真是丢人现眼。但他没多计较，铜钱虽然不值钱，总比空着手强。

出了店门，天刚蒙蒙亮，鸡叫得正欢。清晨的空气带着点泥土的腥气，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林越深吸一口气，习惯性地摸了摸怀里的玉佩。入手温润，还带着点热乎气儿，跟那婆娘冰冷的铜钱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老爷爷，您还在呢？”林越直起身，琢磨着老爷爷刚才说的话。要找个姓墨的师承渊源？这可有点难。他只知道祖上是举人出身，后来家里败了，他就成了个要饭的小子，就靠这身力气给人打短工糊口。

正想着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想什么呢，小家伙？”

林越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那穿着破旧道袍的老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个布包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但又不像是坏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越有点脸红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老爷爷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往前走了几步，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：“看见没，那树上挂了个东西。你把它拿下来，我给你些好处。”

林越瞅了瞅，那槐树上挂着一个黑乎乎的布包，被风吹得哗哗响。他皱了皱眉，道：“这……能行吗？”

老爷爷嘿嘿一笑：“怎么不能？你一个小子，能爬树不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那东西有点邪性，你要是怕，可以不带回来。”

林越有点犹豫，但转念一想，这老爷爷神秘兮兮的，说不定真能给他指条明路。于是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我去试试。”

他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树，伸手就去够那个布包。可刚碰到布包，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布包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塞了个冰块在里面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布包邪性得很，他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来，把布包交给了老爷爷。

老爷爷接过布包，仔细端详了半天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：“好东西啊！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他打开布包，里面露出一截赤红色的蛇形影子，蛇身周围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，看起来煞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