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办公室的暧昧

卡布奇诺凉了半杯，安小冉吸溜最后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她合上保温杯，冷眼扫过art department的格子间。

李姐的嘴撇得老高，正埋头整理客户反馈。上午那个会...真是够了。慕谨南那冰块脸，当着十几个同事的面说她审美堪忧。就他妈一个图标边框的像素问题，他能扯到艺术感知能力上？

安小冉接过桌上半杯黑咖啡，灌了一口。苦涩在舌尖炸开，她吐了吐舌头。李姐瞥她一眼，“碎碎念啥呢？赶紧弄方案去。”

格子间里电脑嗡嗡响。安小冉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慕谨南那设计方案还在后台，她特想点开看看。又觉得欠揍，重重把鼠标一点，开了个新页面。

下午三点，周姐喊她去茶水间倒茶。洗手池堵了，她蹲下去捅疏通器。突然膝盖一酸，差点跪了。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，“小心点。”

安小冉抬头，撞进慕谨南冰块似的眼睛里。他手里拿着瓶水，指尖擦过她发梢。安小冉手一抖，水差点泼了出去。

“你干嘛？”她缩回手，脸烧得慌。

“挡路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转身走了。

安小冉脸更烫了。这男人以为她瞎啊？刚才明明是故意碰她！她跺跺脚，对着一池污水骂咧咧。李姐从旁边经过，“安小冉你行不行啊，茶水间不是你撒泼的地方。”

安小冉哼了一声，揣着笔记本往设计部走。路过会议室，里面传来哄笑声。她好奇竖起耳朵，听见慕谨南在跟客户解释方案，“每个线条代表什么意义，相信我，这设计绝对符合年轻人审美...”

咦？不是上午那个图标吗？怎么现在又改了？安小冉猫着腰溜到门缝底下看。慕谨南站在投影仪前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说话时偶尔会抬手调整话筒，指节骨白得晃眼。

客户提出修改意见，慕谨南耐心解答。安小冉突然发现，他刚才看她的眼神...好像没那么冷。倒像是...带着某种审视？

会议结束，慕谨南往外走。安小冉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他提前走楼梯，她也蹭蹭蹭跟下来。两人并肩站在电梯厅，仰头看见窗外天空飘着几朵白云。

慕谨南先转身，“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