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蜷在沙发角落，像个被丢掉的小熊玩具。手机丢在一边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哭得撕心裂肺。也不知道哭了多久，直到鼻涕哭干，嗓子像吞了沙子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
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乔漠川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。他挑眉，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林小糖，眉头皱成了死结。

“还不起来？”乔漠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小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乔漠川……你为什么分手？”

“我说了配不上你，你还哭？”乔漠川走到她面前，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
林小糖攥紧小拳头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回去跟我妈解释清楚！就说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乔漠川打断她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他眼神冰冷，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，“林小糖，你是想让我去求你，还是求我回头？”

林小糖被他捏得头皮发麻，却倔强地瞪着他，不说话。

“呵。”乔漠川嗤笑一声，松开手，“行，你不肯说。那你自己好好想想，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我，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在一起。”

林小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被重锤砸中了。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得到乔漠川，是怎么跪地求饶，怎么死缠烂打……一股羞耻的热流猛地涌上脸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是瞎了眼。”林小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现在知道瞎了眼了？”乔漠川语气更冷了，“可惜啊，覆水难收。”

林小糖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，乔漠川这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
“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林小糖咬着牙说，“只要你能原谅我。”

“原谅？”乔漠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？”

“那……那你要我做什么？”林小糖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像只等着主人吩咐的小狗。

乔漠川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去给我买瓶牛奶，冷柜里那个进口牌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糖立刻爬起来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
乔漠川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丫头，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泥菩萨。

林小糖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，打开冷柜，一眼就看到了那瓶蒙尘的进口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