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寒，又一起。”于途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念工作记录，可那目光锁在屏幕上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。“又？你小子今天是不是跟案子较上劲了，没事干就翻旧账？”

于途没应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几条讯息。他抽根烟，烟雾缭绕间，那双眼睛像两道冰冷的闪电。“第七个，类似手法，都是三天内，同一区域，针对性作案。”

我皱眉坐过去，扒拉开他面前那堆快溢出来的卷宗。“又是那种人？”

“嗯，”于途点燃烟头，目光沉甸甸地看着我，“这次目标是个姑娘，二十岁，名牌大学学生。被发现的时候，穿着干净，却倒在废弃的图书馆里，身上全是泥土，像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。脖子上有个牙印，边缘整齐，看伤口，是某种锐器划的，但现场没找到凶器。”

我“呸”了一声。“这都第几个了？不觉得邪乎？”我摩挲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，“这么多案子，手法类似，地点固定，时间规律，就差没明晃晃写上‘我是凶手，你们来抓我’了。”

于途闻言，抬眼看我，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。他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在憋笑。“怎么？肖法医觉得我们太闲了？”

“去你的闲不闲！”我猛灌一口水，呛得咳嗽两声，“我说的是，这太邪性了！凶手不按常理出牌，每次都留下那种线索，警示我们，又没真正暴露自己。他……他知道我们会查，甚至知道我们会怎么查。”

于途嗤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。“肖寒，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现实点，大部分凶手都是蠢货，最多也就想留下点‘杰作’，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杀人的畜生。这家伙，明显是故意玩我们。”

“故意玩你们？”我瞪大眼，“那他为什么要玩？图个乐子？”

“或许吧，”于途掐灭烟头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，“也可能他觉得自己像个高人，在引导我们破案，享受我们跳进他布好的局里的反应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走吧，去现场看看。”

我打了个哈欠，这活儿真他娘的累。“于途，你确定要去？那地方……” “有线索，”于途打断我，“去不去，说了不算，得看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