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柳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指尖在眼霜上转了转，粉底液刚蹭干净，眼角余料差点又糊到脸上。她这相亲是真要命，还是真要命。邻居老王，嘴皮子比谁都溜，说要不是看在老邻居的份上，她早踹他家门了。

"这女的是哪儿跑来的小白兔？"她对着镜子嘟囔，眼线笔差点没拿稳。镜子里那张脸，被她画得水汪汪的，就是不知道见着冷酷总裁会不会吓晕。

手机在包里震了震，她接起来，"喂，妈？"电话那头果然是唠叨的妈，"寒柳啊，晚上别回那破出租屋了，你表姐家有空房，我让司机去接你，你苏氏那个……"妈的碎碎念她听得耳朵起茧。

挂了电话，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。表姐家在城西，离老王那什么冷酷总裁公司还远着呢。苏慕辰，她听说过，城里的大亨，年纪轻轻就坐拥百亿资产，传说中那张脸帅得能冻死人，脾气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。

相亲地点订在高档酒店的咖啡厅，她提前半小时到了，坐角落里喝着柠檬水，数着桌数。这咖啡厅格调高，服务员穿得像电影里的人，咖啡价格贵得吓人，她怀疑自己这柠檬水是不是掺了假。

九点，门开了。张寒柳眯眼看了看，人堆里站了个人，往那一站，咖啡厅的灯光都黯淡了半分。苏慕辰，她终于看见了真人，他妈的，比照片还帅，穿着一身剪裁笔挺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"张小姐？"助理领着她过去，她差点因为紧张走错路，手心全是汗。助理一走，她赶紧深呼吸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，心里默念一百遍，小白兔要镇定，小白兔要镇定。

苏慕辰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："喝什么？"她愣了愣，"柠檬水。"话音刚落就后悔了，这什么问法，像审犯人似的。

服务员上咖啡，她趁机看了看周围的人，个个打扮得像去参加年会，只有她这身简单得像去买菜。苏慕辰低头看着文件，偶尔抬眼，那目光让她后颈发凉。

"为什么参加相亲？"她鼓起勇气问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苏慕辰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："我妈该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