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柳在星辰集团的大办公室里做了半个钟头，前台那姑娘的眼神彻底变成了“快溜”模式。她这身打扮确实太扎眼，二十四岁的小姑娘穿得跟三十出头的熟女似的，粉底白得能反光，眼线画得跟大熊猫一样，香水味混着廉价发胶，活像刚从哪个夜店逃出来的。

“请问您找谁？”前台小伙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没找错楼层吧？”

张寒柳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找苏慕辰。”她小声补充了一句，“苏总。”

前台小伙子眼角抽了抽，估计在内心疯狂吐槽：“这女的是傻的还是装傻？相亲约错地方了吧？”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按了内线电话，“喂，您是哪位？”

张寒柳深吸一口气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我叫张寒柳，来应聘行政助理的。”她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但心里直打鼓，这前台小伙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，再这么下去，保不齐就要被保安抓出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知道了。”

前台小伙子应了一声，对张寒柳说：“苏总让您稍等，他马上过来。”说完，不等张寒柳再说话，就“砰”地一声挂了电话，也不管她会不会被骂。

张寒柳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，这一关算是过了，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走得飞快，她的心也跟着跳得飞快。

没过五分钟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个子很高，身材挺拔，头发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冷冰冰的表情，活像个不苟言笑的雕塑。他就是苏慕辰，星辰集团的总裁。

张寒柳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她强装镇定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：“苏总，您好。”

苏慕辰没有看她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开口说道：“我让你过来，是让你应聘行政助理，而不是来这儿跳广场舞的。”

张寒柳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太夸张了。她赶紧脱下高跟鞋，放在一边，然后深吸一口气说：“苏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苏慕辰突然停住了她的话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