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手机屏幕上那串花花绿绿的数字让他瞳孔地震，“这谁顶得住啊？两万块！还是让我去洗盘子算了！”

对面坐着席茗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朝向老王，就差没拍大腿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语气无辜：“王哥，没办法，老板说了，这个月的业绩，不达标就卷铺盖走人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说你这老板是抽风了吧？我辛辛苦苦一个月，就为了给你撑场子，到头来流水还没我昨天抢红包多。”他掏出自己那部屏幕都快裂了的老款智能手机，屏幕亮着几行弹幕，“恭喜发财”“新年快乐”之类的。

席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，你还真当自己是去抢红包的？再说，你那手机是刚从博物馆里淘出来的吧？”

老王梗着脖子：“我这叫复古！懂不懂？情怀！要不是看你这儿缺个人手，我才懒得来。”他斜眼看席茗，“倒是你，月入过万，白天是仙女，晚上是老板娘，怎么就不嫌累啊？”

席茗眨了眨眼，伸手点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：“这不还得看你这个老伙计不？要是没人给你搭把手，我那几万块的客户谁伺候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。他混迹都市这么多年，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，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。特别是对席茗，一点就炸，特别上头。

“行吧行吧，为了生活，为了兄弟情谊，我忍了！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胸脯，“不过说好了，要是这单赚了钱，得给我发奖金！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外走，临出门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老板要是问起，就说我走错了路，不小心撞进来的。”说完，逃也似的溜出了办公室。

席茗看着老王的背影，无奈又好笑。摇摇头，继续盯着手机屏幕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和席茗成了绝对的黄金搭档。老王负责出马，活跃气氛，只要有他在，哪怕是最挑剔的客人也能笑着掏钱。席茗负责收钱，记账，偶尔还要伺候几个难缠的大客户。

这天，两人刚干完一单，又累又饿。席茗正琢磨晚饭吃什么，老王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