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眯着眼点开通知，是个陌生的APP推送，标题写着“限时秒杀，全场五折！”他皱了皱眉，这推送时间点都歪得离谱，大半夜的谁还买东西？手机屏幕的光晃得他有点眼晕，他随手想划掉，却手指一抖，点开了那个红色的“去抢购”按钮。

“卧槽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点进去是个购物APP，首页赫然挂着各种商品，但最扎眼的，是角落里一排明晃晃的过期食品。包装袋裂开的饼干，过期三个月的牛奶，还有散发出馊味的 cheese，旁边还有个大字：“亏本清仓，买一送一！”

许文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这TM是什么鬼？他记得这附近只有一家超市，大白天他路过，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？而且这推送……刚才明明没拉到底，怎么就点到了这个？

他退出APP，想把注意力转回工作上，但那几样过期食品的图片，像是刻进他脑子里一样，时不时冒出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咖啡杯 tej開了口，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明天还有个重要的报告，不能再这样了。

他走出写字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稍微提神了一点。写字楼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，其中一个骑手好像在打电话，声音很大：“……对啊，老王你放心，东西肯定给你送到……什么？过期了？不可能啊！我刚从超市出来的……”

许文停下脚步，听着那个骑手的对话。他想起刚才APP上的过期食品，心里更加疑惑。難道……真的有那种超市？

他想起昨天下班路上，路过一家不起眼的超市，门脸很旧，灯也有些暗。当时他觉得这家超市装修风格有点奇怪，就随便瞥了一眼，没太在意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家的灯确实有些昏暗，货架上的商品也……好像不太对劲？

“操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许文自言自语道，“明天报告不能耽误，先回去睡再说。”

他走进小区，路过那个超市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超市的灯还亮着，但门口却没人，收银台也是空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家超市不是应该关门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