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一大早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颠儿颠儿跑来茶馆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三角饭团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柜台里的那壶刚沏好的龙井。

"来壶阳羡茶。"老张头嗓门洪亮，把饭团往桌上一搁，"昨儿个听王师傅说，咱们茶馆的陈麻子又敢跟人叫板了？"

柜台后的李老板正用一把竹 scoop 舀茶叶，闻言扑哧笑了出来："那老小子不是好惹的。我瞅见他今天带了把新买的短刀，刀鞘上还刻着个'横'字，怕不是又想踹 radish 了？"

老张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把饭团掰成两半塞进嘴里："谁知道呢。不过昨儿个西关铺子的掌柜给我送来的消息，说是城南武馆的赵虎跟人动手，那下手狠劲儿...啧啧，听得我这心里直痒痒。"他搓了搓手，"要是能让我瞧见那场面..."

话没说完，一阵骚动从茶馆门口传来。只见几个穿着短打劲装的汉子，正跟门口守门的伙计撕扯着。

"让开让开！你们这破茶馆也敢拦着爷！"为首的汉子身材魁梧，国字脸上一把黑胡子，手里提溜着个酒葫芦，唾沫星子横飞，"听说你们这儿的天下第一来了？让爷瞧瞧，是不是那轻功贼快的假扮的！"

伙计吓得脸色发白，连连作揖："这位爷您息怒，小的们不敢拦着您..."

"少废话！"黑胡子突然伸手就要去扯伙计的衣领，另一只手把酒葫芦往柜台上一顿，"听说这茶馆的茶不错，爷先来三壶！"

"老板！他胡来！"伙计惊叫。

李老板赶紧出来拦着："这位爷您误会了，我们这茶馆规矩，得先喝..."

"先喝你个头啊！"黑胡子眼睛一瞪，"爷今天高兴，管他什么规矩！来人，给爷倒茶！"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"各位，这位是大名鼎鼎的'黑煞星'赵坤吧？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，身形颀长，面容俊朗，一双眼睛却冷飕飕的。他站在那里，明明一脸平静，却让那几个汉子莫名感到一阵心悸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黑胡子恶狠狠问道，"偷我们家生意也不长眼睛！"

青年微微一笑："在下苏云，听闻赵大侠名号，特意来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