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张头今儿个气色不错啊，刚吃了早饭？”掌柜的孙师傅正擦拭着紫檀木的茶壶，闻言抬头，笑着说。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缺了牙的槽牙：“还能咋地，准备去给陈麻子送点‘见面礼’呢！”说着，他伸手在胖乎乎的肚子上拍了拍，“本大爷倒要看看，这回他能把我咋地！”

孙师傅撇撇嘴，没接话。他自个儿给老张头倒了壶阳羡茶，绿油油的雾气升腾起来，带着一股子清香。

老张头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：“嗯，还是孙师傅你手艺稳当。说正事儿，王师傅那意思，是说陈麻子又跟哪个犄角旮旯的混球撞上了？”

“好像是跟城南的李彪，”孙师傅夹了夹手指，“那小子去年才混上‘一指通’，在城里也算个人物了，听说是陈麻子新招的徒弟。啧啧，陈麻子这老狐狸，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啊。”

老张头眉头一挑：“一指通？那玩意儿也敢在茶馆撒野？不过嘛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“本大爷正好手痒痒了，省得再去山门口转悠，直接来这儿送门礼，也省得他potencao没地儿搁。”

孙师傅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老张头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当年连城里的供奉都动过手，虽然后来年纪大了，火气收敛了些，但那份狠劲儿还在。陈麻子虽然也有一身本事，但比起老张头巅峰时候，还差着点火候。

没等孙师傅开口，老张头自个儿笑了两声：“行了行了，孙师傅你少操心，本大爷自己心里有数。记我账上，这壶茶回头我加倍掏！”

“哎溜！”孙师傅挥挥手，“您慢用！”

老张头一屁股坐到老位子上，把那三角饭团又掰了一小块，眯着眼睛看柜台。心里盘算着：“陈麻子就陈麻子，让他在本大爷手里栽个跟头，也算是给他师门长点脸……呸，长点教训！”

他忘了一个事儿，就在刚才，他路过一家新开的网吧门口时，看到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边写着“时空道主系统，全天在线”。

当时他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低头一看，一只手还碰到了个冰凉的东西，形状像个游戏手柄，上面还有几个按钮，按上去还有电流通过的麻麻的感觉。